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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如今主持仪式之人并非祝官,而是祝官府的执事,这更是让众人少去了几分顾忌,不过还是没有人敢到独坐的户官身边去探问。
这等仅在礼制上符合,内里却大相迳庭的仪式维持了好一段时间,直到不在众人预想中的某人前来,这才出现了变化。
卫官吕直。
起初那道身影踏入堂中时,并未多少人察觉。
原因无他,单纯是此刻的吕直卸下了戎装,更没带不可能出现在此处的佩剑,更戴上符合礼仪的冠帽,加之其人并不蓄须,若不当真看过去,或许只道是哪位後生晚辈来得迟了。
可当有一人无意间看向来人後,那瞬间的迟疑便是向外感染而出,不一会儿便是堂中多数人都知道是他来了。
饶是如今一袭轻衫而来,众人仍无法将其身分与形象结合,这才导致了察觉是他的第一感想是迟疑了。
与于辰相仿,吕直在如今国君任内的地位也颇为令人玩味,并不是说他德不配位,毕竟参与过征隆之役的实绩便摆在那里,那怕他并非吕氏嫡脉──其父拒绝吕侯将他过继之事早已人尽皆知,更包括那如同箴言般的训示──却也属於定国北方的封侯集团的一员,出任卫官并无不妥。
真正惹人在意的,是他与而後继任国君的公子并不熟稔,他真正效命追随的是意外於玄幕关战殁的昔日少君,与国君以往便是挚友的舒侯便是鲜明的对b。
以定国的风气来说,少君多半在继位前便有自己的班底,继位後也往往会陆续将五官中除了祝官的位置换成自己熟悉信任的人物,可如今已然故去的那位本是要接下守陵之职的公子,这也导致了他并未做好继任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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