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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会谈 (7 / 13)_

        这话讲得有些文诌诌,孟适想了又想才稍稍理解一二,可不待他细思,孟彻便又开口。

        「想当初于户官询及公子之意,公子固然透漏些许心迹,却也断言国君之位非是当下为臣为子者所能轻议,此点孟某等人亦能理解。然则时过境迁,国君已去,储位悬而未决,事已至此,公子也该当给众人一个答覆。」

        对此,孟适也在心中微微赞同。

        若说公子其那方早已摆下阵势,为的不过是谋求国君之位,甚至不惜做出从孟侯封地调兵入定邑这等行为,倘若不能如愿以偿,那麽等在面前的结果如何,那实是不言而喻。

        那麽身为祝官的公子羽又是如何呢?孟适推测不出个中巧妙,甚至连许得对此也大摇其头,而这也是身为执事的他最终选择什麽都不做的主因。

        不明上意,又岂能擅自行动?最终只能贯彻自己当为之事罢了。这是许得的原话,可孟适也能从中听出许得对此同样感到困惑。

        旁人也许会认为如今的局势是两位公子的对立,但许得对此仅是付之一哂,不过也没多做解释,或者说时间不够他解释。

        若局面不如两端对垒那般轻易,那也就能从中得到一个推想──公子羽在公子召病故後的夺嫡局面固然占有部分优势,然而这种优势并非牢不可破,甚至就在孟侯领兵入定邑的那一刻遭到动摇,只差最後一锤来打破。

        那麽此刻公子羽面对孟彻的提问又该如何应对呢?这该是许多人心中好奇之事,孟适自然也不例外,甚至可说他何其有幸能亲历此会。

        此刻,在孟彻连绵的发言之後,室内一阵平静,气氛些许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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