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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于鲁伯的那件事情,就是第二次了吧。」
来悉与其他伯长的交情不深,交流也不算多,可鲁地于伯闹嚷之事就算不愿意也会传入耳中,而那件事情也同样指向被孟侯送往祝官府的嫡子孟适身上。
「关於那件事,想当时于伯在祝官府上究竟说了什麽,众人也该清楚,莫非来伯遇着了有人辱及亲援也能默不吭声吗?」
回应孟彻的仅是不置可否的一声轻哼。
「况且这桩旧事也该揭过了,毕竟那位纵然对孟某多所不满,前日不也同样前往西门亲迎公子了吗?」
最终,来悉仅是轻叹。
「论巧言论驳,我自是不如孟侯,我想就算多就令公子之事探询,最终得到的答案也该与我所想彷佛。可仅有一事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也就是孟侯方才所言,于鲁伯之事。」
来悉的视线中增加了不少力道,虽非怒视,却也足以称为瞪视了。
「孟侯究竟用了怎样的法子,才让其余伯长愿意站在公子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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