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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其听得于辰这般口吻,不由得端正身子肃容以对,正是聆听教诲之姿。
「卫官吕直所奉行的,是规矩,是典范,所以他的立场处事并不难猜测,哪怕为敌也能有不少方式制衡。至於舒侯任枢官多年,纵有悖逆颠倒之举,其出发点却不难理解,便只有为国君设想,为定国大势着想。」
至此,于辰放缓言语,压低语气,只为了最後这一段话。
「既然无从得知他会如何决定,那就只能反其道而行──让他认为支持其中一方是对国君、对定国最好的选择,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了。」
此言一出,公子其垂下目光,叨念片刻之後,赫然抬首,大有因此豁然开朗之感。
「谢岳丈赠言,果然此事不能只交由子闻去做,我还是得亲往各伯长处一行,便在此先与岳丈告辞了。」
「……去吧。」
公子其数度行礼後,便是快步离去。
在于辰眼中,此时的公子其才算是有了目标,因而显得神采飞扬。
然而等到那身影消失於门外,脚步声亦然远去後,于辰收回了目光,轻轻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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