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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跟在一旁的公子其颔首表示同意。
这回的廷议在于辰眼中只是一个宣告,让所有有资格参与这场竞逐的各地侯伯们都知道讯息,以便在未来正式发号施令时不至於手足无措。
当然,要反悔拒绝也是有可能的,但与接受野人依附所带来的利益而言,实在太过无益,若非发生重大事故是不可能走到这步的。
于辰思索不停,径直走向了用於议事的客厅。
翁婿二人在此过程中并未交谈,直至落坐後于辰才开口。
「来家那边的,你都谈好了?」
此时,公子其正朝着陶杯中倒水,闻言便是搁下手边的行动。
「是,子闻此刻应该开始串连有意倒向我方的伯长了。」
两人对谈所提及的对象,乃是领地於定国西侧的伯长之一,来悉,子闻便是其表字。
他与公子其为昔日蒙教时的同窗,其父更是公子其之师,两人自此结为莫逆。
然而其父因病早逝,便由他接任了伯长之位,至今已有三年,在定国上层的圈子中还只能算是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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