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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之事,於孟媛来说像是一段幻梦,显得不甚真切。
一如过往卧病之时的记忆,断断续续,交错纷杂,理不出什麽头绪,只是这回孟媛连回想也不愿意了。
「稳婆怎麽说?」
「她说夫人身子本来就弱,疗养多时便可康复。」
「……还有吗?」
「此次小产不算严重,可若有下次,怕是夫人身T承受不了。」
片段的耳语传入耳中,却并未真正落入心中,她几度自昏睡中苏醒,浑浑噩噩地进食,漠然观看着身边的一切。
某日夜中,她的意识自一片迷茫混沌中再度凝聚,察觉到了事实如何。
那刻,她侧过身面对土墙,或该垂泪,却是浑身冰冷失了气力,连落泪都显得费力而无法做到。
一切一切如破损的铜镜那般,那怕歪曲破裂,仍能照出真相,而造就此间种种的真相不过是──孟媛的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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