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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须收拾?鞘中仅余一剑那刻,诸般事态早已平息,不过是谁能得见的差异罢了。」
「……吕卫官并不介意是谁登上国君之位?」
「其心中所许之人早已不复,谁执此剑又有何异?又或者──就是城中所有君族成员俱殁又如何?不还有旁人能登此位吗?例如我那年纪尚幼的侄儿,又或者是远在他国的二伯父,抑或是出先君五服之外,却仍是粦侯一系的陵侯诸室?反正不管是谁能登高位,又有谁能拔去此剑?就是王畿怪责,也不缺担罪之人,不是吗?」
这回,公子羽微微偏过目光所向,在孟彻与来悉二者之间扫视。
「确实如此。」
孟彻眉头骤解,却缓缓一叹。
「确实,祝官所言着实解去我心所惑。我等已然确定今後对垒者谁,以及祝官的态度并不如我等所想那般友善。此会不能说是全无所得,只能说是将早该确认的事情一一辨明罢了,是吧。」
随之又是一段沉默,在孟适以为会谈便要在此结束时,此间主人开口了。
「不,事情尚未结束,至少我应允过要为孟侯与来伯解惑,不是吗?」
言下之意,不在孟彻,而在於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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