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祝官何时提到了移封之事?」
或许是被这急切之sE所慑,孟适稍稍仰身,数息後才有开口。
「嗯,事情是这样的……」
「……这麽说来,是我等中了祝官的拖延之策了,是吗?如今的卫官该是於城中奔走,寻求助力了,是吗?」
孟彻的语气仍算平静,至少在孟适眼中是如此。
「这倒不是,只要三弟肯亲来这一趟,说不得此事已在此时此地解决了。可既然他不愿意来,那麽能在此处理妥善之事便截然不同了。於此事而言,卫官会如此做,当为孟侯所致。」
「哦?莫不是卫官察觉局势已变,为助祝官而起身吗?」
此言一出,公子羽数声轻笑。
「若此言由衷,那便是孟侯不够了解卫官为人,不然便是孟侯存心推托卸责了。今日卫官,昔日吕家子,又岂是今时今日的我等所能煽动,他所依循的不过是过往的誓言,以及奉行至今的家训名言罢了。」
「剑不可无人而出,亦不择鞘而入是吗?可如今执剑者谁?归鞘何处?若卫官当真起身奔走,此言此训不亦空言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