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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凡所见皆可忧,国君忧厅室遭蛀将倾,大夫忧岁入不济恐酿荒饥,历岁皆为了这些事情争论不休,这才是杞国虽有强国之势却无大国之态的主因,盖因大部份力气都在国中的这些议论中消磨殆尽了。」
「把事情往坏处想不是坏事,但做到这个份上就不对了吧?」
许得不置可否,接着说了下去。
「当中最让杞国担忧的便是无定河了,毕竟国人取水皆在这此河,哪怕杞国地势多有低洼不适合筑堤治水,他们也就是每逢泛汛便避往高处,汛期过了再返回平地,如此一来一往,他们称之为宜例。」
「哦?怎麽会是这麽称呼?」
「无定河是殷国的称呼,而杞国虽因河水泛汛而时有迁徙之苦,但他们认为b起不可预期的天灾而言,这点水患反而显得好预料,故以宜水称之,每年徙居之例便为宜例。」
「这麽说来,杞国还算是乐天了,这等麻烦事都能当成好事看待。」
孟适引此为笑谈,但许得没有笑,只是持续以一种莫可奈何的态度讲解。
「哪怕年年泛汛,杞国人还是担心这条赖以维生的宜水会遭上游绝流,甚至起过南下掌握水源的心思……不过殷国遣使过去,解释要拦截河水根本办不到,他们才算是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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