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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仪官多半掌握了定国内外的消息往来,就算不是亲自经手,多半也能从各种管道听到风声,并且汇报国君,请其定夺。
较於卫官或户官而言,是少了点实权,却绝对是不可或缺的人物。
是以如此,在旁人眼中孟彻能得到如此位置,靠的并不仅仅是身分与能力,就是旁人讳莫如深,不至於在当事人面前说三道四。
换言之,倘若孟彻还想在未来维持孟家的地位,那麽就必须再接下来的事情中谨慎行事了。
或许这也是此刻国中许多人共同的心思,但这一切还只能在台面下进行。
祝官府上,外宅厅中,负责迎接孟彻入内宅的不是旁人,正是孟容。
就是孟彻掌家数十年,积威已久,双方一见面便是让孟容失了分寸。
「啊,家主。」
听闻此言,孟彻不自觉皱了眉头,而对方看到这个表情显得更为畏惧。
孟彻自接管大任以来,监於仪官职掌典章礼仪,不苟言笑也属平常之事,久而久之便成了自然而然,有一份不怒而威的气度在。
更别说眼前人早在更久之前便受到影响,不期然从口中冒出以往的称呼,也算得上是无可厚非了吧,只是作为仪官的习惯,以及对自家人的严谨,让他非得出言指正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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