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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着和找你。”
最后两个字像重石一样,砸到了水里,水花四溅。
这话带笑,带着拉普兰德特有的腔调。
矿石病或许是加重的原因,但是她自己才是如此偏执的罪魁祸首。
独行的狼走在雪地,身后的脚印带着血,眸子却在夜里发着光,嘴角的笑一直在上扬。
我孤身一人,因为遇见了你又再失去你。
是不是只有曾经才可以,一起眺望北极,在战场里把背后交给你,在夜里T1aN舐轻吻你的伤口听你略快的心跳。
现在的你也是德克萨斯,只不过不再是拉普兰德所执念的那个而已。
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提起疑问,也都不想说,不管是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难得的沉闷像堵墙,冰冷的隔开曾经和现在。
一直都是熟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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