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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振义此刻,却立刻跳了出来并说道:「我愿意,在下父母皆已亡故,如今在世上就只剩孤苦伶仃一人,若义母垂青,愿为义子!」说时便单膝跪拜。
甘振义此举,与其说是为了化解尴尬场面,其实更多的是他真也却有此意。
雷婆大悦,一官虽说武艺更为出类拔萃,却也实在桀骜难逊,相对於处处顾全大局的甘振义,反倒是让她更加喜欢,於是连忙说道:「好,那你就留下来过年,我要大宴宾客,把你介绍给大家。」
这又让甘振义多有为难,他转头望向郑誉与一官,然後再对雷婆回说道:「大丈夫处事,无需那许多繁文缛节,今天义父、义母在上,请受义子三拜,郑堂主与杨兄做个见证,这事今天在此就算成了。」
说话时,便双膝跪地,对雷公、雷婆又叩了三个响头。
雷公很是高兴,连忙拉起甘振义,他也很喜欢这年轻人,拍着他手,大声说道:「好,好,今後我们便就以父子相称。」
雷婆更是高兴得流下泪来,连忙去後堂翻箱倒柜,最後找出一把短火铳,只看此枪乃是象牙炳,鎏金双枪管,柄上还镶了许多宝石装饰,一看就是珍稀贵重之物,并着一大盒子弹,一GU脑就全推到甘振义手上,并说:「事出突然,实在没准备什麽好东西,这枪是从一红毛船长那里收缴来的,就权当成见面礼吧!」
甘振义也不客气,接过收了起来,并说了句:「谢谢娘!」
这声娘叫的,雷婆开心得都要上天了,直夸道:「好儿子,好儿子!」
甘振义已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娘可叫了,所以一声娘叫出,也让他的心情激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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