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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郑誉早有察觉,一官心中对这个nV暴君的不悦。当然,他也知以一官的智慧,必然也将在该停手之时,手下留情不把场面弄僵。不过,郑誉更知道,一官实在又太过聪明,因此当一官在留下余地的同时,必然还会又出些怪主意,想办法让雷婆难堪,以解他心中忿忿之不平。
打从进入这雷风港以後,整个态势都再明显不过,综观此寨全局的方方面面,一切显然就都是以雷婆为主,所以之後合作之事,成与不成也就完全取决於她一人之好恶,其他人的意见可能都不重要,甚至是连参与意见的机会,也都并不存在。
因此,即使郑誉相信,一官一定能将场面控制在,让雷婆尴尬不舒服,却又不便发作的情况下,但为了使之後的合作,得以长久与稳定,郑誉依然不愿在对方心中,留下这麽一个不愉快的印记,成为以後不可预期的变数。
於此之时,甘振义与李得胜,已在大堂中央,相互抱拳拱手一揖。
李得胜很有风度,先开口向甘振义问道:「用兵器否?」
甘振义原本想着,自己就以拳脚论输赢,因为方才得郑誉授意,以拳脚相搏力道更加容易掌握,轻重拿捏控制能够更加JiNg准。
不过,他心念一转,看着眼前之人,足足b自己高上了一个头,全身肌r0U鼓胀着好像就要爆出来一样,一时心虚少了点自信,才顾虑到自己其实没有必胜的把握,因此刹那间改了主意,抖了抖手中长棍,回道:「我使棍!」
毕竟,甘振义对自己的棍法,是较有信心的。
不说,打从小当他身长,还没有棍子高之时,就被父亲b着每天练棍。就单说这几个月下来,在一官教了他戚家棍的心法之後,便有感觉同样的棍法,威力却早已大不相同。
不过,同样是一直还没有机会,能与人真正对阵交手,平日里与一官对招,由於程度相差太大,更碍於两人间的情谊,所以实在无法得知在真实对战时,能够发挥出来多少效果。
更何况,甘振义心里默想,就算是无法将新学施展运用出来,至少自己基本的根基还在,当出来闯荡前在海澄之时,自己的棍法也是打遍全乡无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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