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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面对承受这一份苦与痛、悲与伤的人,又何仅止是廖芳兰一人,在郑誉的心中,同样如千针所刺,千刀所剐,虽不能与当事人相b,可也同样是让人难以承担。更何况当时尚且年轻的他,不似今日这般沉稳持重,年少气盛让他x中漫溢充塞更多的是愤慨,在他听了她的遭遇之後,便有了不抓到此人,绝对誓Si不休的冲动。
於是,郑誉突然想起,自己方才在进屋之前,於窗外所遇见那个飘忽的身影,就正如廖芳兰最初的判断,在万鸦老这个地方,能有轻功如此高绝之人,就该非此人不再作第二人想。
郑誉现正面临一个两难的抉择:他应该T贴地留下来陪伴着她,给她细心呵护与温暖依靠,陪她走过最艰难痛苦的这段时间?亦或是不顾一切,尽其所能,无论是天涯海角,也要将此J邪凶徒给抓回来?
他犹豫了,孰轻孰重无从判断,究竟何者更为重要?如何选择,才是对廖芳兰最好,是她最为需要?
当他低头看向廖芳兰时,她不断回避着他的眼神,那种强忍着泪伪装出来的坚强,让郑誉更能感受到,她此时此刻撕心裂肺的悲伤,他了解她,越是想隐瞒压抑的情绪,越难以在他的眼里躲藏。
他,其实并不完全了解她,她的伪装,其实并不是要粉饰自己的坚强,她只是不想让他为难,她知道他将会选择离开,因为廖芳兰懂得郑誉,知他绝对无法容忍,天下任何一良善,遭受到凶暴欺凌,任何一罪恶,没有得到应该有的逞罚,更何况受害的人是她。
匡扶正义、持剑任侠,这是她所喜欢的他,既然如此,就怎能再期望他会留在自己身边,温柔相伴。她知道该放手让他走,让他能够顺从心中所想,惩J除恶将公理伸张,让他自由,这是她Ai他的方式。
廖芳兰,显然b郑誉更加了解他自己,所以他还再两者之间挣扎,他的心正面临着挑战,感情让他想要留下来,理X却无一刻不催促着离开,他的气血开始沸腾,他的思绪开始混乱,於是在下一个瞬间,他一跃而出了她的闺房。
这样的离开,并不意味着做出了决定,事实上却恰恰相反,是无法抉择的结果,离开只是他再也无法去面对,她那张满是泪痕、无b憔悴,却又要装出若无其事倔强的容颜。
郑誉跃出了廖芳兰的闺房,便往方才那人逃离的方向追去,他翻出西墙一路向南,运起内力放开身形,就这样如箭矢般疾S而出,这麽一追便就再无止歇,当他再停下来之时,人已是在好几十里之外。
此时此刻,距离郑誉看着那人逃离之时,早已相隔了一两个时辰,他当然不会不知道,这样的追逐不会有任何结果,但如此为之的唯一意义,就是他此刻有满腔充塞的愤怒,甚至是一种挥刀杀人的冲动,他不知该如何化解,又无处宣泄,他心中的魔鬼就将爆发,无所适从让他濒临崩溃,在郑誉的人生之中,不是没有面临过两难的抉择,只是这时年轻的他,两相交战,似疯yu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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