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耳朵听到的吗？还是其实是你心里的声音？」郑誉确实无法理解，不过还是确认追问着。

        老人似乎也没想过这问题，他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坚持说道：「声音确实是耳朵所听见，绝对不是我所幻想出来的。」

        「你是两个月前，去的蛇神岛？」郑誉开始整理思绪。

        「是！」老人回答：「上上个月，我从月初开始尝试，真正登上岛是在十六。」

        「可是，我决定要除掉狄三郎此人，至今绝不超过十五日，至於上上个月时，我甚至还不知道，有这麽一个人的存在。」郑誉将事实，说与老人听，希望他能理解。

        「这就对了！」老人却露出兴奋神情，并肯定说道：「所以就是蛇神接受了我的请求，祂用无远弗届大光明的力量，将你招唤来到了这里，再借你的手，除掉了狄三郎，否则你又为了什麽，会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杀掉一个你原本并不知晓的人呢？」

        听到这样的推理，郑誉也不能不重新思考，他自我反思着，自己是被招唤了吗？自己被什麽力量C纵了吗？除掉狄三郎，为得是什麽？动机是出於自己本心，亦或是受到了支配？

        淡马锡，确实是满剌加设立分舵的最佳位置，要在此地立足，就不可能放任着狄三郎在此胡作非为。所以，事虽有因果，但却又是必然，没有一个选择受到勉强，就单单为了“侠义”这个理由，也没有一丝牵强，难道蛇神的神力，大到足以C控因果，C控江湖道上，流传千古的侠义之心吗？郑誉不相信，稍有理智的人都不会相信，不过他相信，老人确实对蛇神深信不疑。

        老海商说得情真意切，从他绘声绘影生动的描述，让人感受到真实的颤栗与恐惧，无疑现场部分人，也受到了他的影响，开始相信蛇神。

        当然，也有些人依旧对其嗤之以鼻，而对真正大多数的人而言，依旧保持半信半疑地态度。

        郑誉想了想，转身问唐十三：「你认为如何？」

        唐十三笑而不言，许久後才问道：「你是魁儡吗？你受到支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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