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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誉了解一官为难,他看着甘振义一脸诚恳,知他真心并非玩笑,但自己从不收徒,受他点拨提携者众,但没有一个以师徒相称,现在当然也不会例外。
不过,郑誉也看得出,甘振义也是直肠子y脾气,今天若不给他个说法,必然不会善罢g休,於是发话道:「你可愿意加入我问天盟,之後大夥都是兄弟,互相切磋武艺,没什麽拜不拜师的必要。」
甘振义听了细想,自己出来後跟着一帮乡亲四处打拚,由於自己身强力壮,所以大家渐渐听自己号令,但这一大帮子人数虽多,但完全不管用,到哪里都受人欺凌,而且一遇上危险便鸟兽散,不是能够成事的队伍。
不过话说回来,问天盟在江湖上名气不小,同时没有人不知道,他们是个以泉州人为主的帮派。
漳、泉两州嫌隙之深,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更不要说昨天还火拼厮杀了一场。
如若自己一个漳州人,在这种情况下加入问天盟,在盟中是否会受排挤还难说,而回头在乡亲们间,必然将自己视为叛徒,这样让自己陷於两难之地的选择,可太不聪明。因此,他果断看着一官,回说道:「不,我不要加入问天盟,我就只要跟着你,不管你把我当徒弟,还是兄弟,都没有关系,反正我接下来就跟定你了。」
一官面对这样表白,一脸尴尬,但他又不知该如何拒绝,在他心里并没有漳、泉之分,在他心里人只有善恶、好坏之别,没有地域的差异,所以也就爽快答应道:「那你就跟着吧!不过只能做兄弟,我可还没老到,足够去做别人师父!」
听一官答应,甘振义雀跃不已,不过也怯怯问:「那不知道,你几岁了?」他先前听说,一官是其中年纪最少的,b试时也能看出,两人年纪相仿,如今说要做兄弟,总该问明,谁是兄?谁是弟?
一官不加思索,回道:「今年十九,万历三十二年生。」
「我们居然同年!」甘振义叫了出来,一方面是惊讶於巧合,另一方面更是惭愧,同样年纪,武功却差别人如此之多,细问後得知,一官要长数月,於是之後,甘振义便以大哥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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