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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这些闯海之人,本就都是胆识过人、豪放不羁之徒,因为若非如此之人,也就留在家乡听天由命,敢与天相争之人,亦勇於与人相斗,至今无一人能将这些骁勇之徒团结在一起,共同去对付红毛,反而勇於内斗,相互抵消力量,实在不足为取。
郑誉想了想,便吩咐刚来几个略通外伤处里的弟兄,接手继续自己未完成的伤患处理,自己便拉着洪九峰,一起到茱萸树荫坐下,然後问道:「你可知道,那帮漳州人,带头的是谁?他人现在哪里?」
洪九峰迟疑片刻,想了想回答道:「昨天带头闹腾起来的,是一个外地汉,我之前在这没见过此人。至於人现在何处?我猜想如果没意外,应该就落脚在漳州人的群聚地,就离这不远,一个叫“草埔*”的地方。」
「能领我们去吗?」郑誉问。
「当然!」洪九峰先是爽快答应,但之後又迟疑起来问说:「郑叔这是...,要去兴师问罪吗?」
洪九峰似乎怕,他们一言不合又打起来,在香山澳时,就已知郑誉武功如何了得,一把杀猪刀、一套罗汉拳,听闻未逢敌手,於是马上开口劝解道:「其实大家出来讨生活,实在都不容易,平时我们与漳州人,虽说也有些小冲突,但大家基本上都还能和睦相处,有时候还有互相帮忙、互通有无,在这异国他乡,大家是否,还是该以和为贵!」
郑誉听闻此话,立刻板起脸来,严肃说道:「可是他还抓了我们弟兄,总不能不去要回来吧!」
洪九峰唯恐自己说错了话,赶忙解释道:「去是当然要去,只是以郑叔在江湖上的威名,到了那里他们自然就会交人,实在没有动手的必要。」
郑誉瞪着洪九峰问:「我有说过,要动手了吗?」
「没有!」洪九峰立刻回道,他见郑誉一改平时和蔼模样,知道漳州人先出手打人、还强押人质,确实犯了忌讳,这种情况下,郑誉就算以武相向,也完全符合江湖规矩,自己这样劝说确实是逆鳞之举,不过他依旧还是继续劝说道:「那些人不久就会离开,可是我们与居住在那的漳州人,还要长期b邻而居,就算不是同乡,至少还是同族,平时少不了互相帮衬,但一旦开了杀戒,心中芥蒂就在所难免,以後见面就再难像以前那样融洽,所以还请郑叔务必手下留情,千万以和为贵。」
洪九峰的聪明就显在脸上,他知道以郑誉的武功,若真动起手来,对方必然Si伤惨重。他见识过,昨天漳州人里那个带头的,一身就只有倔牛般的蛮力气,遇到个真正高手,不Si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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