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高大木正大哭着,在陈泰柱面前,竟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嘴里还叫骂着:「这些外来之人,每次都这样,最後倒楣吃苦的,还不都是我们!」
看来这个高大木,确实就是拙於表达,即使在他最亲的二叔面前,话也还是说得如此不清不楚,没头没脑。
陈泰柱显然清楚这情况,并对他的言不及义也很是包容,没有太理会他所言,只谈起一段往事说道:「你可还记得,在十一二岁时,一日你拿着家中菜刀胡乱挥舞,口中还不断喊道,要去做一个杀猪的屠夫。」
高大木听闻,立刻收起了眼泪,满脸却又是更多的尴尬,心里暗思道,在这麽多人面前,说起这些幼时荒唐事,是让自己以後在大夥面前,还要如何做人?不过,他虽心有不悦,但也只能小声回道:「当然记得,那次还不是又狠狠被你扁了一顿!」
陈泰柱听这回答,还是不禁偷偷笑了笑,显然那是一段甜美的时光,於是口吻轻柔了许多问道:「可还记得,那时为什麽想做屠夫?」
高大木还是一脸尴尬,结结巴巴回道:「当时在大街上,听别人说起,一个叫屠刀罗汉的大侠故事,就觉得当屠夫很是威风。」
听到这里,身後的郑誉也笑了,小声暗道:「还有这事!」
陈泰柱显然不太情愿,不过还是勉为其难问:「那你可知,他是谁?」说时用头往後撇了一下。
「我管他是谁,跑来这里害到我们,就是不行!」高大木还是一脸不悦回道。
陈泰柱,进一步提示道:「自己看看,他腰间那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