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当年的事情，还是靶子……

        一直以来，他都太信任父皇，所以从未怀疑过。

        可真正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其实早有破绽可循。

        “皇兄说得是哪一件？”

        桩桩件件太多了。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许久，太子笑了，只是那笑怎么看都过分讥讽：“原来如此。”

        笑着笑着，太子就笑出了眼泪，半晌，声音沙哑，“是谁？”

        夙鄞没说话，只是手指沾上了些许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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