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选择的道路。”导师的笑容显得有一丝诡秘。

        安格列猛地伸手摸向脸上，却什么也没有摸到，只是一片平滑。

        他脸色苍白，口鼻中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腐烂臭气。

        导师的右眼中忽然浮现出一个黑色的人形。

        安格列只觉得浑身一黑。周围瞬间大变。

        再次明亮起来。自己居然已经身处水中。四周一片漆黑。他抬起头，只有头顶遥远的地方有一点淡淡的白色光亮。

        冰冷，压抑，无法呼吸。安格列本能的努力想要往上靠近那处光亮。但一股莫名的吸力却死死拖着他的双脚，让他不断往下沉。

        他往下看去，那里是更加深邃的无底黑暗，是一条巨大的海底裂缝。仿佛进去了便永远出不来。

        “这是幻觉....”他这么对自己说着。但心底里却依旧不断涌出一股股的恐惧感。

        “你该回去了。”莉莉安娜的声音在他耳边突然回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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