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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恼怒,有意示威,干脆一脚蹬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顿时,我稳坐不动,人没有站起来,桌子和我屁股下面的椅子却是同时平移丈许,正好让出一条路来,而桌上连茶水都没有溅出来一丝!
在我的想法里,他要是稍有自知之明,看了我亮出来的手段以后,也不应该再寻我的晦气,自取其辱。
我对自己这一手炫技满意到了极点,但是马上,我就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那北山派弟子根本就不是冲着我来的,他就这么决绝地擦着我的身边跑过,然后一头撞破了三楼的栏杆,头下脚上地跳了下去!
这坐忘楼修得高大,他跳下去之后,良久下面才响起咚的一声闷响。
死人了!
霎时间,我们这些旁观者都惊得呆了。
死寂了几息之后,北山派中才猛地爆发出一声悲呼,一个樵夫一个箭步抢到栏杆边,往下一看,旋即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直到这时,这里人的人才回过神,纷纷站起身来,走到楼边望去。
只见那名跳楼的北山派弟子呈大字型伏在楼下,身下一滩鲜血,腿部还无意识地抽动两下,看来是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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