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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珲冷笑一声,一剑挥来,逼得我再度狼狈后退,然后才得意地教训说,你管我什么手段,能杀得了人,就是好手段。再说作为一个武者,你不觉得自己的问题太多了一点吗?
我被他呛得心底一阵愤怒,不过也知道他这话是事实,武者不是教书先生,没有谁会把自己的底牌一点点掰开了揉碎了,跟你慢慢讲解的。
两人对垒,要么就是凭着自己的理解去破解对方的杀招,要么,就只有硬拼了。
说实话,我在刚刚说话的时候,就已经用自己的真气去触碰那层黑霜了。可惜几经试探,除了明白那是一种特殊的真气,形成外壳,压住住大宝剑之外,就再无别的收获。
至于硬拼、以力压人,我觉得自己现在似乎也没有这样的实力。
凌珲的功力和我在伯仲之间,甚至可能还要略微深厚一线,手中大宝剑是我亲手打造,同样也是不次于鱼肠的神兵利器。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在两个人功力相若的情况下,手持大宝剑的凌珲实在是太占优势了,每每大开大合,就能把我冒险夺取的一些优势再打消了去。毕竟我也不是真正的杀手,对于鱼肠剑,完全是按照对剑的理解来使用的,对于其短小犀利的优势,却是发挥不太出来了。
偏偏的凌珲的剑法,又和我们见过的所有东瀛人都如出一辙,残暴嗜血,直来直去,在同级中,绝对是收割人头的王者。
他信手一挥,剑光一闪,就会暴露出断头台一般的狰狞来。
古怪的是,在这种凶险的氛围中,我竟然还莫名其妙的吃醋了,甚至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屈辱。
我是冲着大宝剑去的。
它是我一手铸造而成,又从小陪着我,可以说是我的发小、孩子甚至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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