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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也知道,这世上最不能做的事情,就是和女人讲道理,特别是一个又疯、又老、又偏执的女人。
她们一生中最美的花样年华已经过去,翻身无望,又迫切地需要找一个情绪的宣泄口,这样的人,你能指望和她讲道理?
讲不通的……
讲不通,那就只有动手了。
看着荣华尽去的乌夫人像个疯婆子一样猛扑过来,我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明明是你们乌家堡勾结邪教,造孽在先,我们不过是替天行道而已,你这女人侥幸逃得一条性命,非但不知道迷途知返,竟然还妄想报复,这事儿就有点不能忍了啊!
不过话虽如此,行走江湖这么久,我也知道这世上绝不是立场正义就能天然胜利的,不然只怕坏人都早已绝种了。
这乌夫人一身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诡异武功,进退趋避之间,当真像一条黑漆漆的毒蛇。只有手上的金蛇剪在黑夜中放着凌厉的光,合则为剑,分则为剪,奇诡非常。
刚一交手的时候,我不适应这把奇门兵器,好几次都差点被她从身上剪下个把零件来,虽然终究无事,但也惊出一身冷汗来。
但是随着打斗的时间越来越长,我慢慢也就摸清了她的套路。
说实话,别看她好像短短几个月就拔升了无数档次,从养尊处优的贵妇变成了一个武林高手,但其实也就仗着招式诡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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