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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田家为了逼问出什么指使,竟要对他施加梳洗之刑,这等事,我是前所未闻,便是魔教手段阴狠毒辣,刑罚多种多样,也不会轻易给一个孩子动这样的刑,大家都是人,又非畜生。”
范向北几句话,语气极重。
田曼云不禁垂首,心下也是羞愧难当。他面色通红,忽然起身,长揖到地:“在下田曼云,田家二房长子,如今,如今……”
他一时愧疚得简直恨不能找一条地缝钻进去罢了。
他既是田家的儿子,田家的荣耀,田家的罪孽,都和他脱不开关系。
孙萍萍一笑,显然早知道他的身份,略一伸手,扶着他坐下,给他又倒了一杯热茶。
整个海州不敢说,在玉县,他们泉剑弟子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田家人更是都在严密监控的名单上。
一杯温茶喝下去,身体里的寒气渐渐消散,田曼云的神色才稍稍和缓些。
孙萍萍和范向北收拾东西便要告辞,临行,孙萍萍回首笑道:“田公子,廖夫人不可能再留田家,你可以想一想,要不要随廖夫人一起?”
“当然。”
田曼云急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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