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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依依嗔怒地瞪她一眼:“都怪我平日里待你们宽纵,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她摇摇头,端起药碗,一口气灌下去,心中躁火顿时消了些。
她自幼有点娘胎里带来的毛病,心肺都弱,一直喝药养着,近几年已经不常犯,可最近事多,许是累得紧,又开始不舒服。
说起未来的婚事,林依依轻轻蹙眉。
从两年多以前开始,大约是她头一次听伯夫人说到,她也到了相看婚事的年纪,就在那一刻,她忽然心惊肉跳,怕得做了几夜的噩梦,病了小半个月,把府里闹得天翻地覆。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林依依面上露出些许愁容,女人嫁人,便如第二次投胎。
她以前不想,但傅表姑娘来了以后,她也难免有些攀比之心——她的未来夫婿,可能比得上芝兰玉树的时修远?
药里大约有些助眠的成分,林依依在窗前坐了一会儿,便有些困倦,迷迷糊糊好像睡了过去,又好似没睡。
不过片刻,林依依猛地惊醒,满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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