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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么做唯一一个问题就是,万一被查出来,哪怕只有很小的几率,孟以非要怎么应付瞿家的报复行动?
再说,肉体上的消灭,怎抵得上精神毁灭?
沈鸿那厮刚刚重生,估计都还没有太大的真实感,死便死了,他也没亏多少。
休息片刻,孟以非拿绳子捆上两箱烟土,上面堆一堆稻草,搁在推车上,磕磕绊绊地推出了仓库大门,直接推到瞿家仓库经理家门口。
“九叔。”
孟以非慢吞吞开口喊了一嗓子。
这九叔是跟着瞿老爷一起长大的老人,后来受了伤,腿脚不利索,年纪也大了,自己跑到仓库这边看守库房,顺便养老。
孟以非家里给他找工作时,托的关系就是九叔的外甥,虽然孟以非没怎么和九叔打过交道,但九叔知道他的情况,平时对他还是比较照顾。
“什么事?”
九叔正喝酒,一盘花生米,一碗米酒,房间里一老叟,吱吱呀呀地拉着二胡唱《空城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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