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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控制地想起有一次在家,先生和她在书房里呆了许久,他走进去传话时,空气里是比现在更潮湿厚重的味道,她坐在书桌上,先生正一颗一颗帮她系着腿侧的扣子。
他说话,穆余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眸里散不尽的水汽,鼻尖也红了,大抵是刚刚哭过———
“阿昱。”
阿昱身子一僵,立刻收起乱七八糟的回忆。
“你是什么时候跟的付廷森。”
“儿时就跟着了。”付家用人很谨慎,尤其是一直跟在身边的人,都需要自小培养,一起长大,以前是伴读,现在是他最信得过人。
“哦,这么久了……”她轻轻应一句,一只手似是不经意,撩过自己腿侧,“那要是你犯错,付廷森会不会怪你。”
没等他回答,她又问,“你有犯过错吗。”
“当然。”谁会不犯错呢,他这样想,下一秒,他身子猛地僵住,因为穆余的手放到了他大腿上。
她的声音也蒙上厚重的鼻音,说她想离开这里,想离开付廷森。
她这模样,任何一个男人见了,心都是硬不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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