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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余本来就是半吊子水平,连看起琴谱来也是有些吃力的,弹了几个音,磕磕绊绊不成调,付廷森忍不住笑,笑得她脸上发烫,耳朵也烫,“我不太会……”
大手重新覆上她的手,他的身子贴上来,隔着薄薄的衣物传来他的T温。
很快,乐声从他二人的指缝间溜出来。
穆余问:“这是什么曲子。”
乐谱上只有一长串她看不懂的文字。
付廷森说这是肖邦,是罗曼蒂克,她大概能懂这四个字的意思,让她无端乱了乱心神。
他洗过澡,但身上还穿着正装,一会儿估m0着是要走的。
那他这次来是为了什么,来看看圈养的宠物?教她弹琴?还是单纯来紧紧她的皮。
付廷森注意到她的不认真,侧头咬了一口她的绵软的耳垂作提醒,看她瞬间红透的耳朵,觉得有趣。
穆余所有反应对他来讲都是新鲜有趣的,不管是哭还是故作聪明时的小表情,都十分鲜活有意思。
付廷森有时会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对这个JiNg美漂亮的洋娃娃Ai不释手,以至于他最近做什么都沉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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