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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上过床就要交往的,”戴青都忍不住想对这人翻白眼了。
该说她是保守呢还是不保守呢?
以及...
“谁要你负责了,我们现在就是互相满足对方暂时的需求而已,我又没有其他损失,不用你负责。”
不管戴青心里怎么想,但道理便是如此。
内心也一再与自己强调,nV人的贞C什么的,那都是老式的东西,封建残余,早该摒弃了。
再说,事情已经发生,她也不能如何,越是在意,受伤的越是她自己啊。
可肖芸显然并不这么认为,还觉得自己抓住了她话语中的漏洞,“你刚刚才让我负责呢,现在又不要负责?”
“那可不一样?可能造成什么后果,就负什么责,你嗯,你S在我里面,就可能会造成我怀孕的后果,所以你必须负责,给我买药,避免这个后果出现,就是你基本的责任。”
能看得出来,戴青在更多情况下还是极为理智的,就算是此时,也能条理清晰地表达各种是与非。
但她身上的肖芸显然没有她这样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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