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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琛被彻底困在了无边无际的漆黑里,不能动,不能再闪小红灯,也不能陪小光团再嚼泡泡糖。
终端机的惩罚来得很快,带有持续破坏性质的病毒被植入他的程序。他只能不断修补自己的数据,修复自己的意识,听着小光团在外面一下接一下、耐心地敲机甲外壳。
展琛给不出回应,接下来的八个小时,他的数据会再一次在病毒的作用下崩解。
这种崩解在不断蚕食着他的记忆。
慢慢的,展琛最先忘掉了自己的名字。
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也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被困在机甲里,外面敲机甲的小光团是什么来历。
最后被忘记的是疼痛。
等到展琛开始能够看着自己的数据被逐渐绞碎,已经不觉得疼,也不再有被湮灭的窒息感的时候,架困住他的机甲也在病毒的侵蚀下彻底损毁。
展琛被作为数据召回终端机,最后的记忆,是被弄撒了的、用冷水泡的方便面,和怔怔看着一地碎片的小光团。
他不记得这是什么了。
再醒来时,他失去了所有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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