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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迩不着痕迹蹙了下眉。
他的神色没有变化,依然平静:“爷爷,您为什么会这么想?”
老人没有回答他。
“是……蒲影说的?”
温迩说:“这是我没能料到的,他们对善意接纳困难,但比我想得更快地学会了说谎。”
这句话的指向性已经不能更明显。
老人无疑也听出了他的不悦,稍一停顿,才又继续说下去:“已经处罚过蒲影了,三天内,他会在完全没有家族庇佑的条件下生活。”
温迩的手指微微跳了下,攥了攥方向盘。
相比于蒲影,蒲家一向是会更相信他的,但这次蒲影的祖父会问出这个问题,就说明已经多多少少起了疑心。
骆燃就在副驾,还在昏迷,身上穿着医院统一制式的病号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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