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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调整后,温迩浅灰色的眼睛里,却是一片无机质的冰冷疯狂。
他像是在给骆燃讲解虚拟的电子风暴投影,视线却落在骆燃颈间的胎记上。
他在骆燃耳边说,这不怪你,你只是——
只是个假的,做做样子。
是个做给人看的代替品。
看起来一样就够了。
……
“他享受这种刺激感。”俞堂说,“对着一无所知的人,判决他们的命运,操纵他们的命运。”
俞堂:“温迩自负到了一种脑子有病的地步。”
他根本没有必要让骆燃逃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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