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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小孩子脾气,故意跟他赌气,做出一副冷冰冰的架势。
这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当初他酒后失态,骆燃差一点就摆脱他的控制,想回家去找骆父骆母那天,也这样虚张声势过。
过了几年,长了些年纪,比以前沉得住气了。
连他也没能反应过来,被唬得吓了一跳。
温迩暗笑自己多心,放缓语气,温声说:“小燃——”
骆燃问:“不让骑这个?”
温迩的声音不着痕迹地顿了顿。
那种叫他不舒服的冰冷又阴魂不散地冒出来了。
他最想抹去的,现在的蒲影身上的那一种,仿佛是个只会吞噬热量的黑洞,让人几乎忍不住滋生厌恶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平静和漠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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