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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燃躲在街角。
他动不了,看着骆父手里拎着的拿把伞。
是他从总科研所拿回来的员工福利,上面印着很显眼的标识,骆父风雨无阻地用了—年,伞面已经掉色了,伞骨也重新补了—根。
骆燃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他茫然回头,看见温迩朝他跑过来。
温迩跑得急,大衣都没穿妥当,喘着气握住他的手臂,叫他的名字。
“骆燃,出什么事了?”
温迩酒醒了,早不记得昨晚的事:“我听他们说你—个人回家了,是有什么事?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骆燃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他忽然比任何时候都希望自己是骆父骆母亲生的孩子。
如果他是他们亲生的孩子,他现在就会扯着温迩的衣领,把他拖到骆父和骆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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