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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我已经让人定好,先送回家去了。”喻堂说,“时间紧急,我只买了一瓶戈尔波酒庄的红酒,还有一束捧花,花里的贺卡可能需要您自己写一下。”
隋驷皱起眉,看着喻堂。
过去的几年里,隋驷心思全扑在事业上,一心要为两个人挣出一份自由的前途,柯铭的生日礼物也常交给喻堂来置办。
喻堂也从来都是这样,事无巨细面面俱到,从没有过半点遗漏。
作为他的配偶,喻堂从没说过任何一个字,也从没对隋驷做过任何一点要求。
隋驷接过捧花,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从桥上掉下去的那一束。
那时的喻堂年纪还很轻,眉眼稚气,带着少年向青年过渡的一点点未退的青涩。一群人胡闹,喻堂反应慢,眼睁睁看着隋驷的捧花越过自己掉下去,几乎不过脑子一样扑过去,想要跳下河去捞。
其他人被他吓了一跳,七手八脚把人拽住。制片主任笑着调侃,说一群白眼狼,只有隋影帝的助理知道心疼剧组道具。
……
隋驷其实知道,喻堂心疼的不是剧组的道具。
喻堂连命都忘了要,一心想去捞的,是他随手给出去的那束不起眼的满天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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