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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堂问你,能不能先不离婚?”聂驰忽然问。
隋驷点了下头。
他那时被怒气顶得没了理智,几乎已不记得具体情形,想了想,才继续往下说:“他没有细说,只问我有没有时间谈谈,我问他是什么居心,有什么目的……”
聂驰说:“是我让他问你的。”
隋驷倏地瞪大了眼睛。
他像是被一只手探进胸膛,连肺一把囫囵攥住了,几乎有些喘不上气:“……什么?”
“你祖父三个月后过寿,每个人都要回去。”
聂驰:“你在那个时候离婚,回家不好交代,还可能惹你祖父生气。”
车窗明明关着,隋驷还是像被冰冷湿漉的雨水裹着,身上一点点冷下来。
隋驷的嗓子哑了,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隐约听见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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