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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连聂驰也觉得莫名,侧过头,看着隋驷。
隋驷点开手机,翻了翻喻堂给他的备忘录。
当初为了掩人耳目,两人领证后,勉强在公众面前秀了几个月的恩爱。喻堂很懂事,等风头一过,就自觉收拾东西搬出了他家。
知道隋驷看见自己心烦,隋驷不需要时,喻堂从不在他面前出现。哪怕不得不留宿,也只住在客房,离开前一切都会归置回原位,干净立整,不留半点痕迹。
隋驷忽然发现,他居然也从没问过,喻堂不住工作室的员工宿舍,又不住他家,还能住在什么地方。
“我听见水声。”
隋驷收回心神,把不知道哪来的乱七八糟念头驱散:“应该是在河边……”
“哪条河?”聂驰问,“他有常去的地方吗?”
隋驷:“……”
聂驰已经看出了大概,不再问他,驱车朝最近的一条河开过去。
隋驷低着头,把手机里的备忘录翻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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