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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丘继续争取着。
“也是!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我的好兄弟几百年来第一次主动向我讨要一个女人,我怎么忍心拒绝呢?
那你是要让她去血房,还是去欲房?”
重屿好奇地再追问道。
“你知道的,我不嗜血。”
白丘的眸光依旧波澜不惊。
“那就是欲房了!
弓影,你把她拖下去,亲自刺青!”
重屿又是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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