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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根本不记得我什么时候为三弟妹画过画像,所以我已经把那画扔了!
什么偷看三弟妹画像的这种话,你以后别再胡说了!
我从前就是太惯着你了,人言可畏,你一个待嫁的女子,也是该注意注意自己的言行了!”
白泽一脸严厉地斥责起白婉儿来。
“切!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想起来了!
害我还特地帮你向羽萱姐姐多要了一个荷包,现在你肯定不稀罕这些了!
没意思,不好玩儿!”
白婉儿本来还想着用阚羽萱送的荷包来逗白泽,却不想白泽对阚羽萱的事居然这么不感兴趣,害她白兴奋一场。
“……区区一个荷包,绣功针脚做得这般差,送我,我都不要。”
白泽一脸无所谓地说罢,就转身而去了。
“那我多要一个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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