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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屿冷冷地说罢,便是拂袖而去。
而这些话恰好被白泽听了个正着,重屿与白泽擦身而过时,还诡异地冲着白泽笑了一下。
白泽对那个笑容表示极度的不适,他拧眉走上台阶,对着厅里一脸受打击的白丘道:
“你身为白家的继承人,本就不该和这样品行不端、作风恶劣的人交往过密,如今断交正好,你也不必可惜。”
闻言,白丘瞪了白泽一眼,不服气地反驳道: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你不懂他!也不懂我!更不懂我们之间的交情!”
“我是不懂!也没必要懂!
而你,作为白家的下一任家主,也不需要再懂!
你们不是一路人!跟他走得太近,受害的只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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