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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啊!
且不说她是个女子,这烈阳鞭打在身上,鞭痕难消,她还只是个肉体凡胎的凡人,怎可能受得住这灼肤蚀骨的妖鞭?!
请祖父、父亲开恩,饶过她吧!”
白泽磕头在地,更是心急地为阚羽萱求情。
“不行!若谁人都能逃过惩罚,今后谁还会重视家法?!”
白老爷子仿佛今日是非要打了阚羽萱不可一般。
“祖父……”
“白泽,你不必说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说再多,也是无用,不如留着点力气用来咬紧牙关,别一会儿比我先喊了疼!”
阚羽萱自然感激白泽为自己大费周章地求情,但说受害者,她知道白泽才是比她更加无辜的受害者,白泽完全是被她牵连进来的受害者,他才是最不该被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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