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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
你们白家的人果真一个个都令人恶心!
表面一副谦谦君子做派,实际都是卑鄙无耻的小人!
白丘有你们这样的兄弟、长辈,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不幸!”
阚羽萱咬牙切齿地冲着白炎和白泽谩骂。
白炎闻言,观察着白泽的反应,只见白泽冷笑一声地回应阚羽萱道:
“女人,与其呈口舌之快,不如省些力气自保。”
见状,白炎才消除了疑虑地拿出钥匙,给白泽解开四肢的铁链:
“大哥,她这么骂你,你也能忍?要我说,你就该也给她两巴掌,打得她说不出话来!”
“我从不屑和无知的女人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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