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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柏与白泽并肩而出,来到一辆妖车前,在登车之前,云柏又多问了一遍以确定。
“你何时变得如此啰嗦了?
这儿是银城,你还怕我在这儿迷路不成?
况我有谷申跟着,你有何必要担心?”
白泽已服下了忘情药,因为他不想在府中失态,也不想被下人听了墙角,所以才与云柏约了在白府外相见,找了间客栈,饮了一杯加有忘情药的酒水来忘情。
就像当年白丘服下忘情药后的症状一样,忘情药发作时,白泽也是头痛欲裂,心痛难忍,明明没有受伤,却有一种心脏被刀一下一下地剜去的感觉。
待阚羽萱的身影从他的脑海里被彻底抹去之后,他便晕厥了过去,在这客栈里昏迷了许久才醒来。
醒来之后,白泽只以为云柏就是简单地来拜访他,而他喝了云柏特制的药酒,不想自己不胜酒力,喝醉了,才得以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
“也是。
谷申,若你家主子有什么不舒服的,再知会我一声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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