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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直到这个女人回来,我才知道,你的心上人居然是个凡人女子,且还是白丘那小子的女人!
泽儿,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她既是白丘的女人,白丘自己会护,你又何必替他去护?
你这么做,白丘领情了么?她感动了么?你得到了什么了么?这么做值得么?!
我本以为,你一向聪明,迟早会看透,会知进退,会知分寸,懂得抽离!
却没想到,你在感情里就是个蠢的!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蠢货!”
红芜的声音很大,声音大得被关在祠堂里的阚羽萱,不需要走到门边去贴着门偷听,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母亲,您与父亲相敬如宾千年,但可曾真真正正地爱过父亲?”
白泽淡淡地提问道。
“自然爱,不爱又怎么会生下你们两个?!又怎会为这个家操持了千年?!”
“母亲身为红家长女,祖母又是红家的长辈,母亲识大体,敬长辈,就算不爱父亲,既已嫁到了白家,也定然会尽自己身为白家主母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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