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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仔细想想,白泽一直都是个极端的人,他想压抑自己时就深藏不露,但他想表达时,从来都是心直口快,不为他人所左右,什么话都敢说。
“呵呵……你太夸张了!我这也不是什么天真烂漫,我这就是任性、脾气大,又笑点低而已!”
阚羽萱尴尬地干笑了两声。
“正因为你太天真烂漫,总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美好,才会固执地任性下去。
我有时很头疼你的任性,无论我怎么说你都不知回头,可我仔细想想,你若轻易就被我说服,我也不会被你所吸引。”
白泽说这话时,微微一笑,好似在笑着自己的傻,但又好似十分享受自己的这种犯傻。
“……白泽……其实你条件这么好,只要你愿意,白府门前肯定会有女人排成一长队地等着你挑选!”
白泽说阚羽萱的任性让他有时很头疼,可白泽的任性何尝不是让阚羽萱感觉头疼,而且还是一直头疼。
闻言,白泽不置可否地一笑,阚羽萱说的那些他怎么会不知道,阚羽萱有自己的执着,他也有自己的执着。
白泽笑罢,缓缓而深情地注视着阚羽萱道:
“有些人,一旦遇见,便一眼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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