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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在我冷静反省清楚之前,都会尽量避开我吗?
怎么?你这几日和那个乐华相处得太愉快,愉快到又断片了?”
阚羽萱就知道白丘先沉不住气了,故而此刻也很淡定地一边胡乱吐槽白丘,一边坐到中厅桌前倒水来喝。
“娘子,冤枉啊!
为夫绝对没有背着娘子勾搭其他女子!
那个乐华也就来找过为夫几次调琴音,为夫也都是在人来人往的的锻造作坊间中应付她,为夫绝对是清清白白,连个衣服边都没蹭到过的!”
白丘开始想阚羽萱做小伏低地撒娇示好了。
“作坊间,你又从没带我去过,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人来人往的?”
阚羽萱憋笑地保持着审问嫌疑犯一般的高姿态。
“萱儿想看,等我们搬过去了,随时能看!
只是那里都是炼炉,又热又脏,为夫是不想娘子受脏受累,才不曾带娘子去那些地方游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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