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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白丘的示弱,在阚羽萱看来却是他没了底气。
故她又步步紧逼地抱怨着白丘,好似真要把他推到乐华身边似的:
“我是知道啊!
可我更知道,那时候你和乐华琴瑟和鸣,十分默契,两个人恨不得天天从早到晚一起弹琴!
我看你当时其实是喜欢人家的吧?!
只不过因为和我有共惑的联系,才阻碍了你和她的关系!
我当时在你眼里,就只是个用来发泄你的兽欲的工具而已!”
“萱儿!你别再说过去的事了行不行?!我知道当时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忘了你在先!
可那一切也不是我想的啊!
我如今不也在尽力地补偿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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