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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罚抄完了,我们再去向娘请安,娘会理解的!”
白丘将阚羽萱直接放倒在床上。
“哦!那我们快去抄书吧!”
阚羽萱应罢便是起身要下床,可白丘却是一挥衣袖,将房门重重地关上,跟着再次将她扑倒回去!
“抄书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娘子刚才取笑为夫是个醋坛子,为夫要先好好调教娘子一番,振一振夫纲才行!”
白丘说着就动手解起阚羽萱的衣带。
“哪有你这样的!你刚才不是自己也承认是醋缸了么?
而且你做起来,哪里是一时半刻的事情!有这功夫,说不定能多抄一遍呢!我们还是赶紧抄书吧,啊?”
阚羽萱连哄带劝地阻止着白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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