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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丘看到阚羽萱的双膝和前腿骨上是一块块青青紫紫的淤痕,一时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这也没什么,过两天就好了,我不想让这点小事就叫你担心……”
阚羽萱低下头去,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还没什么?!
你今日要我背,要我抱,回到含光院就一直坐在房里不走动,你一定是疼得特别厉害才会如此!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你这是怎么伤的?!是我娘为难你的,对不对?!她怎么能这么对你!我现在就去找她说个清楚!”
白丘越说越气,说着就要起身回白府找雪衣。
“白丘!你别去!
我不过就是跪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阚羽萱忙是拽住了白丘,不让他去找雪衣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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