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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我自负,还是你自负?
我向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白泽盛气凌人地说罢,又是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朋友妻尚且不可欺,你身为兄长,盘算自己弟弟的妻子,不觉得太可耻了吗?!”
白丘干脆挑明了,直白地愤愤骂道。
“妻子?
你管一个没有行过歃血之礼的女人叫妻子?
呵!三弟,你是在人间混久了,都混糊涂了么?
你这般糊涂,就不该这么早带她回来!”
白泽回眸嘲笑一下,便是不再理会白丘地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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